、父亲都不能护着她,可见有时候连至亲也是帮不了的。/p
权势路上,对于帝王来说,便是至亲也可杀。父杀子,子杀父,兄弟相残,比比皆是,他想杀她,算计她,又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p
洛俪闷闷地反驳他说的任何一句话,信任不在,倚重不在,就连依靠他,她也不再抱奢望,他是皇帝,皇帝对很多人可以一言九鼎,唯独对情爱,最不能作数。/p
“倾城,你能不能信朕?”/p
她在暗中给自己催眠:不能相信他!永远不能相信,一遍又一遍。/p
她在他絮叨的话语里,已沉沉睡去。/p
“还记得我们在江南洛府初遇时的情形么,那时候你九岁,朕闯入你的闺阁,逼你给季师傅治伤,塞了一枚糖丸子给你,骗你说那是独门毒药……”/p
就在他回忆追思的时候,洛俪已传出低沉的声音,皇帝轻唤一声:“倾城。”/p
她未应。/p
他又唤了两声。/p
还是没人应。/p
这一次,她不像是佯装,似真的睡熟了。/p
素绻与高昌进来,素绻看了一眼,“昨晚皇上走后,皇后因为脊背骨头、筋脉都疼得厉害,又不忍请太医,一直忍到天亮回到凤仪宫才请了太医来瞧。皇后一夜未睡,她是真的承不住困意睡熟了。”/p
晌午后,素缱因心疼洛俪,让小路子带她去御书房找唐侍讲。/p
因近来皇帝大婚,各部院分了一部分奏章去,除了重特大奏章需皇帝亲阅,其他的都由各部院商议后批处,唐大满这里看的奏章也不多,用过晌午再看大半个时辰就能抄录完。/p
唐大满出来时,正瞧见素缱,揖手唤了声:“素缱姑娘!”/p
素缱冷厉地道:“唐侍讲,你回家之时劳你回洛府一趟,找老爷想法给我们家里讨点药酒来,我们姑娘真是太可怜!昨儿大婚,头上顶的是四十四斤的凤冠,被卢淮安与皇帝联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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