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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太有趣了!赵氏皇子与杨氏贵女的子嗣不多,定然能替朝廷省下好大一笔供俸银子。国库的银钱肯定充足,百姓们的赋税也就低了。杨淑妃所举也算是替百姓们谋福,赋税低,百姓们可就高兴。”/p
慧妃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噗哧”一声喷了出来。/p
也就洛俪能将如此要紧的事当成笑话说,还说得煞有介事,当真像是看大戏的模样。/p
洛俪说得神采飞扬,“我是不能反抗,不能逃避,可是宫里这么大的舞台,这一天得上演多少台戏,别人坑我,我不能打压、报复,但我可以袖手旁观看热闹。哈哈……这台大戏,折腾得越厉害才越好呢。慧妃妹妹记不记得窦华浓?后来被卢淮安易名花豆的那个。”/p
慧妃没想她跳得这么快,“好久没听说她了,死了没?”/p
“池宪将她降为妾,再送给卢淮安巴结讨好,卢淮安将她贬为艺伎,原想折辱于她,可人家不视之为折辱,反而怀抱着玩男人的心态。/p
人的心境变了,痛苦与快乐就可以反过来。/p
我是从她那里学的,我早前不喜皇宫,便我可以改变自己的心境,当成是看好戏,把这宫里的人都当成演戏的人。这一天得瞧多少戏,置身事外,就不会痛苦,太有趣儿了。”/p
她们姐妹幼时能说到一处,而今大了,依旧能说到一处。/p
慧妃不想提这瞧戏的事,只追问道:“窦华浓后来怎样了?”/p
“我对卢淮安说,窦华浓在卢府闹得不成样子,在前府见了长得好的男人就扑,卢淮安也是有女儿的人,长此以往,必会坏了门风名声。我的意思是,让他送到庵堂去,留在府里,人家可不拿这种事当折辱,反而是享受。/p
卢淮安将她送到官乐坊做最低贱的女昌人,就在一个多月前,我再回皇城,隐约听人说,她染了脏病,去官乐坊的都是什么人?不是达官就是贵人,全都是有功名在身的,或是有官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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