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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康扬着头，定定地看着上面的字，“像，与随父亲陪葬的那幅几乎难分伯仲，在其完美程度上，比那幅更好。”/p
洛廉微微颔首，“我瞧也像。”/p
洛康问道：“房丞相从哪儿得来的？”/p
“肃州知州姚立人从一位贵女那儿得来的，说是家传之物，因需银钱救急，花了一万两银子买来的，派了他儿子到皇城走门道，将这幅字画送给了房丞相。”/p
洛廉问道：“姚立人，他还活着。”/p
此人早前是翰林院大学士，因为姚丽嫔的事受到卢淮安的打压，失掉官职后被贬为七品知县流放肃州。用了近十年才做到知州的位置上，而今想来，姚立人也老了，得是六十多岁的人。/p
他亦有二十多年前没见姚立人，这人有些才华，就是脾气太直硬了些。/p
姚丽嫔还在宫中，只是听说膝下并无生下一男半女，倒是养了一逝一罪的二位嫔妃所出的皇子公主在膝下。/p
洛廉道：“房丞相得了这字画，就托人送给我。”/p
洛康轻叹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不会白白送这么一幅字画来，定是有所求。”/p
“房德妃所出的十三皇子有十七岁，若论母亲尊卑，王贤妃所生的十五皇子与他同等尊贵。慧妃膝下只生了三位公主，又收养了两位无生母的皇子；大皇子自幼体弱，只封了个郡王；玉婕妤所出的二皇子亦封了个郡王；三皇子因受其生母杨氏所累，养母姜婕妤在宫中早不得宠，也只封了个候爵……”/p
其他的皇子生母，位高的是嫔位，位低的还是美人，难与房、王二位所出的十三皇子、十五皇子相比，尤其是王贤妃膝下还有一个十八皇子，身居皇妃之位，育了两个皇子，当属头份了。/p
如果说房丞相不想让自己嫡亲外孙为储君，没人会信，就是皇帝也不信。/p
王丞相就更别说了，在十五皇子出生之后，就没少关注，教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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