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儿女同住。夫君疼惜,并不曾纳妾,家里虽不是大富大贵,吃穿用度倒也不愁……”/p
智空微闭着双眼。/p
当年一别,她笑颜如花,还打趣他,说他还是自建一座寺庙的好。/p
也因为她的话,他自剃为僧,收罗佛经,苦心研读,又因年轻有为,与一些高僧往来,三十岁时便有了些名气,又得高僧们指点,便有了今日的成就。/p
“金锁易名安玉锁,得嫁小叔为妻,她出阁时,我给了一百亩良田又两个铺子,另有五百两银子,现在生了五个儿女。因我们是姐妹嫁兄弟,妯娌感情比旁人更好些。”/p
当年,他托她照顾窦长安一二,而她却想法将窦长安与金锁主仆带走宫闱,又给她们安排新的身份,置下一份嫁妆,让她们平静、安好地活下去。/p
智空静默地聆听。/p
安玉嫦说完自己的话,一时间竟无语再说,只静静地看着智空那空空的脑袋,上头烧了几个戒疤,一袭僧袍穿在身上,是一代高僧模样,悲凉与凄苦一时间涌上心头。这二十多年,她习惯与小叔、玉锁当成亲人,互为依仗,这一路也有风雨,也有坎坷,走到而今,心平静了,安宁了,日子也渐次平淡下来。/p
对于自己的过往与身世,安玉嫦不愿提,可后来丈夫还是察觉到了异样,在他追问下,她只说了自己是罪臣之后,在家破人亡时得人襄助来此安身。/p
智空拨着佛珠,“回罢!回罢!前程往事皆如梦,惜取身边人……”/p
以往的亲人如梦里人,而她身边的丈夫、小叔、妯娌、儿女才是她现在的亲人。/p
兄妹相见,没有熟络地叙旧。/p
他的淡然让她无以应对。/p
智空欣慰中更有祝福。/p
洛俪言而有信成全了长安的一生平淡顺遂。五百万两银子,不过是死物,唯有活着的人才是无价,人这一生,钱太多是祸,这样就好,安玉嫦过得平淡而知足,有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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