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我给他取名思祖,意即莫忘先祖。”/p
梁氏沉陷在回忆着。/p
沈莉莉更没想到,梁思安的亲娘不是寿阳,居然是任氏,是她外祖父的外室所出。/p
“我的胞兄思安已有三四个月,而思祖瞧着是满月不久。父亲没细说,我娘也不曾细问,虽有百般不舍,但父亲说,我胞兄体弱多病,到了皇城郑国公府有最好的郎中和太医,定能保他平安长大。”/p
任蔚同意了。/p
想着郑国公府会善待她的儿子,自是尽心尽力地照顾思祖,拿他当嫡亲儿子照顾。再后来,任蔚又生了一个儿子,取名思宗,直至明和八年,方才育下任蔚。/p
明和十五年,梁道宽病逝,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p
任氏想着,自己带着两儿一女在冀州过日子也不错,虽然家业不算厚重,但母子四人衣食无忧,日子平静。/p
直至明和二十二年时,梁思远却意外来了冀州,会见了任蔚,说他知道梁思祖与梁思安身份易换之事,与任蔚在屋里说话时,被来送羹汤的梁思祖之妻汪氏偷听到关于梁思祖的身世秘密。/p
梁思祖听说自己原是梁道宽与寿阳郡主嫡出的幼子,就找梁思远、任蔚对质,吵嚷着要回皇城认祖归宗。/p
梁思远与梁思祖长谈了一次。/p
原本梁思祖已经答应梁思远,待他安排好皇城郑国公府的事,就回皇城认祖归宗,可汪氏却从中挑唆,说“只怕大哥回去要返悔,我瞧着此事不易久拖,他们不接我们回去,我们自己回去。”/p
梁思祖信了,当天夜里带着汪氏与两个儿子就要去皇城认祖归宗,想争回一份属于他嫡子的体面。/p
他头日刚走,次日便有皇城来的人携着梁思远的密信。信中,梁思远让任氏与梁思祖兄弟收拾行李去他乡。/p
任氏看了书信当天夜里就便动身离开。/p
原来,梁思远预感到梁家将会大难来临,一早就在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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