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他做了梁氏嫡系的家主,以前的梁家嫡系,就如梁家的王一般存在,即便高两三辈的长者都要敬着,这也是梁家的祖训。/p
梁俊喜道:“六叔有五叔家的消息?”/p
梁娥眉将梁思祖的结发汪氏,变卖梁思祖的家业,卷着银钱带着第三子跟一个俊俏戏子私奔的事给说了,听得梁俊直皱眉头。/p
好在早前,梁娥眉就听梁思宗说过,当年是梁思祖闹着非汪氏不娶的,任氏因为并非亲娘,不敢拦得太凶,最后只得依从了他。/p
没想这汪氏真是个不靠谱的,抛下丈夫儿子倒跟人私奔,还把婆家的家业变卖了一个干净。/p
梁俊道:“真是岂有此理,还真当我们梁家好欺负。”/p
梁娥眉道:“欺人如此,哥哥就得给他们一点教训。”/p
梁俊道:“我与东卫的铁建章有些交情,回头请他帮忙,就算他们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人给拧出来。”/p
梁思宗道:“三个儿子,长子、次子未带走,单单带了幼子走。只怕幼子就是她与那个戏子生的。”/p
梁俊定神道:“六叔莫恼,我是梁氏家主,岂有看人任由欺我梁家人的,我自有主张。”他轻叹了一声。/p
梁思宗便将梁远文的事给说了。/p
又讲了兄弟俩自亲娘与人私奔,日子过得不好,后娘不待见,亲爹因恨汪氏,连他们俩都给一道恨上。/p
“远文这孩子是个好的,只性子绵软,过于愚孝、厚道,而今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了。五哥对他,想骂就骂,想打就打,那额头上鸡蛋大一块疤,还是八岁那年,被思祖给打出来的,胳膊、后背的伤疤不计其数。当年我们一家离开冀州,因怕朝廷治罪,不敢露面,更不敢回去。更不知他们一家的下落……”梁思宗不是说说,神色里颇有自责之意。/p
“我问远文‘你二十好几的人,你爹打你,你还站着任他打?’他说‘那是我爹,爹心里有恨,他也很痛苦,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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