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板。
“你说的，不会是陈学渊，你哥哥吧？”
“嗯。”
咔擦，聂绣手一重，秃了一块。
杨小束从镜子里看她一眼，“我的头……”
“哈哈哈没事没事，”聂绣抢救道，“你真看上老学究哥哥？这是艾。真可爱，我最近有个题材，说的就是禁忌之恋，可惜禁了。”
“没有血缘关系，”杨小束顿了顿，“并不算喜欢。”
聂绣只当她掩饰害羞，笑着说，“别人我不敢说，要是你哥，你只管扮天真可爱就行，你哥那款是最吃大眼萝莉这款的。”
漫画画的都这样。
杨小束将红尾巴小狐狸吊死在树上的图片发上微博，刷新下，出现十几个点击和转发。
“怎么听着不靠谱呢，像是你杜撰的。”
聂绣，“哪能啊，反正你也没办法不是，还不如试试，等你的好结果呦。”
聂绣将杨小束发色染回黑色，又在发尾挑出一串染成酒红，拉直了后，整个人看起来正常多了。
“宝贝真漂亮，走，咱买衣服征服你哥去！”聂绣想亲她一口，被挡住了，失望的耸肩。
聂绣暗戳戳从漫画里参考萝莉的形象，蓬蓬裙长筒袜的打扮，杨小束拎着个蓝色女仆裙，“你打算让我专门买个裙子做饭？”
“这是时下流行的女仆装！想象一下，当你哥如天神般沐浴在阳光下，你可爱的端上咖啡，俏丽一笑，是不是非常美？”
杨小束想了一下，“嗯，我很美。”
感情你就听见后面几个字。
女仆还是被聂绣偷偷塞进袋子里，咔咔咔，总有一天你会用到的，她很坚信。
杨小束大变身，粉色及膝盖长裙，背后大大的蝴蝶结，脚上是红色漆皮小皮鞋，直发被烫弯垂在耳边，眼神清澈而正义。
“眼神！眼神！说多少次了，你这眼神是要去拯救世界么！”
杨小束换了个软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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