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快死了?
为什么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了?
她惊恐的望着房顶,然后极致的酸,从腰以下传来,仿佛负重八斤跑了五千米长跑,除了酸之外,还隐隐作痛,特别是脖子边,好像破了。
她自己看不到,但记得男人一直咬,说要打上标记,这样就不会认错了。
认错什么?
门被打开。
男人穿着白衬衫,袖口轻轻挽起来到结实小臂,小臂上都是暧昧的抓痕和咬痕。
那明显不是他自己咬的。
看样子,下手特别狠,还上药了。
杨小束心虚的别开眼,自己当时做梦啃牛肉了?
男人端着蜂蜜水,床边陷下去一点。
他戴着金边眼镜,显得斯文严谨,又有点古板,但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开荤的原因,眼角带着风流的春意,明眼人不注意就发现了。
☆、第174章
第174章
“醒了?待会去领证吧,就咱两。”
什么??
领证?
杨小束脑袋转不过来,“你是说,结婚?”
男人嗯了一声,“没错,一切办妥了,本来你可以不去,但这是我们第一次结婚,想了想,你应该想去的。”
杨小束,“……”不是了,不知道第几次结婚了大爷。
“我,”她刚说一个字,男人眼神飘过来,她改说,“我是没什么问题,但爸妈估计想打死你。”
男人把她扶起来,“我会处理。”
杨小束就着他手上被子喝水,又润嗓子,“你想退出家谱,还想断绝父子关系?”
“幼林真聪明。”指腹擦过她唇角,俯身把多余粘腻的水吻掉,“我来处理,你别管。”
“我掐指一算,我两会被打残掉。”她认真的说,说话时气流喷在男人唇边,带来痒意,男人眼神暗了暗,直接挤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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