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她看起来单薄且弱小,仿佛一阵风就可以刮跑。
“奶奶!早餐留在桌子上,记得起来吃哦!”紧接关门声响起。
初夏的早晨,碧蓝的天空像沉在深山冰泉里的一抹滑石,目光所及清凉之气顺着毛孔涤荡着身心,瞳孔亮了几分,嫩黄太阳倏忽破开水层,万千白芒如霎时间穿破云层越过清波、划过轻微微颤的叶尖,剔透的露珠终于承受不了向下滑去跌入深山间最深层的滑石上。
涟漪微荡。
杨小束心神一震。
肩上发白的牛仔包,拉链上挂着一只粗糙孤尾鱼,随着她的动作甩出圆滑流畅的弧度,像破水而出那般带着乞求的洗礼。
藏色马路,苍翠树木,仰头少女。
细腻又恢宏的画卷徐徐掀开,朝阳宛如点睛之笔囊括出精妙的弧度,顷刻间铺散的白色为万物镀上一层狭辉,透出圣洁的光芒,杨小束沐浴在其中。
温暖如初,斯花休开,眼波飘动,恍然如昨。
眨眼间六年过去,父母在那场车祸中遇难,他们将弱小的她护在身下才幸免于难。她总是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