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暗自惊讶,这气势竟不输主子给他的压力!
张周在一旁站着也不好受,擦着额头虚汗道:“会有人来么?”
“水……水……渴……”
月牙儿只觉得身在火海里,全身上下都叫嚣着缺水,很快一股清凉从喉咙顺溜而下,她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又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头顶是华贵幔帐,身下是丝绸软被,在看周围楠木为粱,碧玉为帘,香炉里烧的都是价值千金的沉香。
奢侈,真奢侈。
这是月牙儿第一个反应。
“啊——”
这是她第二个反应。
“衣服呢,我的衣服呢?”月牙儿后知后觉的抱着被子,裹着光溜溜的身子。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鬟,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