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曾经对她们的了解,找到几个拜金的并且不曾结怨的技师,一一把电话拨了过去。
“喂?是张姐么,我是夏小竹。”
“夏领导呀,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也看到了,大家都不听你的,我也没办法。”
“你只要帮我做事,我给你报酬。”
“报酬,说那么好听,收买得那么明显。”
“……”
“我答应你。”伴着一声娇笑,她说着。
听到这样的回答,我的心一阵雀跃,离成功又近了一步。爱钱的人就算有多人品不好,多少是现实的。现实就意味着圆滑懂权衡,一切为利。
“我保证你会赚翻的。”
商量好具体合作的细节,我挂了电话,呼出一口气。一个说通了,见了个开门红,我信心倍增,一个一个地打电话,一个一个地收买,也在同时普及了那个制度。
等一切都结束,我的嘴都快说干了,还好成效显著,有了人配合,接下来就看我的了。咧嘴一笑,我打起精神来,在台灯下写出刚刚达成协议的人的名字,打算做一场完美的包装和推销。
张潇从窗口跳了进来,我一惊,手中的笔顿住了,他把一份晚餐摆在我面前的桌子上,为了保持刚建立起来的凌厉成熟的形象,我努力控制着没有流出口水。
张潇宠溺地笑着:“小傻瓜,不用这么拼的,身体要紧。”
我异常高冷地回了句:“不累。”
结果他直接把饭盒打开……啊啊啊啊啊真的好香呐,还都是我爱吃的,我闪着一双星星眼,饥渴地看着面前的美食。
“先吃饭吧。”他说。
我从善如流。他看我吃得开心,不动声色地躺在了我的床上。
吃饱饭的我也没去关心张潇,而是把那些名字精心地一一做成了牌子,材料很简陋,但是做工很精细,从审美和视觉冲击力来说,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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