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
确切来说是在已经过了三天的凌晨三点,出事了,我发现三这个数字特别的不吉利,至少对我来说。
我没调过来生物钟,在自己的房子里呼呼大睡着,直觉这回赢定了,而且也过了三天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
有人来敲我的门,把我从本来就不深的睡眠中惊醒:“夏姐,霞姐你先开门。”
这声音很急,我从床上爬起来也没有收拾,穿上酒店的拖鞋就去开门了。
“红苕?怎么了,慢慢说,别急。”
见她神色不对,我先出语安慰。
“这样的,夏姐你先跟我来,那里情况很急。”
我跟着她过去,一路上了解清了来龙去脉。我的技师打了客人,客人一怒之下嚷着要投诉。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事情可大可小,看就看怎么解决了,还有客人是不是善类。
过去的时候正吵得不可开交。
我一眼就看见技师头上的血,心疼地小跑过去:“好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样,被客人打的。”惨然一笑。
我见这场面,心中奇怪,不是说是技师打了客人么。怎么……细想也是,一个弱女子,怎样都是要吃亏的,绝不能再让这人渣占了理去。
“红苕,你带她下去包扎,这里我来。”
红苕点点头带着她走了,临别给我一个自己小心的眼神。
“嗳,这个臭婊子死了算了,还给她包扎什么。”这个客人满脸的愤懑,但是一出口就暴露了自己的粗俗。
我淡淡一笑:“都是人命,大家来这里都是寻快活的,你怎么偏偏寻不痛快。”
“呦呵,我就奇了怪了,你们技师无缘无故的打人,怎么又成了我掏钱找不痛快。我是来找人上的,又不是来挨揍的。”
“我们技师头上的血,是不是你弄出来的。”
客人心虚地躲闪了一下眼神,然后一板一眼地说:“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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