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
其实我不是闲的。只是在想办法离开这个监狱。
因为有人故意要害我,所以我的档案里写的是无期徒刑,也就是说我要在这里待到天荒地老,甚至终生不得出去。
这无疑悲哀的。
我没法期期艾艾等待那一天,我要出去,我要活着。
犯人晚上是禁止出去的,但是这一天例外。
狱警像是赶小猪一样把犯人聚集到平时玩耍的空地上,一人发个小板凳,在前面竖起来的白板上放起宣传党的伟大思想的纪录片。
柳冰雪紧挨着我,在我耳边笔者眼睛说,“坚决拥护党的决定,时刻听从党的伟大号召,从心底对自己实行改革……”
她说的和放的纪录片一模一样,分毫不差,她随意调侃的声音和严肃的声音形成对比,我扑哧一声笑起来。
柳冰雪见我笑了,她拍我肩膀说,“这就对了,走带你去个地方。”
那是一个监舍。
看起来不显眼和许多舌尖没什么不同,只是不同的是里面坐的人。
我们到达时候,里面地下跪个女人,看背影十分年轻,大概二十多岁的模样。
柳冰雪让我跟在她身后别说话,进去之后互相打招呼我才知道,这些人都只监狱中有头有脸的人,有的对柳冰雪笑笑,有的却视而不见,柳冰雪也不在意入座。
“既然大家都来齐了,就开始吧。”其中一人说,“这女人,该死。”
此言一出,女人顿时哭起来,但是又不敢哭大声,只好憋着哭泣,看着十分可怜。
“呦,这人怎么得罪老大了?这么兴师动众,你要知道我可是五好青年,大电影还等着我去看呢。”柳冰雪打趣。
那人看了柳冰雪一眼没说话,转而看女人,“把你的罪行谁出来,让大家看看你该不该死,若是大家都同意,今天就杀了你。要是有一个人反对,我就放了你,我说话算话。”
其实话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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