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严博海对于我的疑问置之不理,不紧不慢地说着。
我把手里的镜子搁置回原地,因受着疼痛的折磨,有些生硬地勾出一丝笑意,“知道了,慢走。”
“嗯,这几天不要到处走动,过几天可能还需要你配合一下我们,毫无保留地说出在海面上所发生的事情。”
“没问题。”我淡淡颔首,严博海便也干脆地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他有点熟悉的面孔,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
他走后,病房里再次空荡地只剩我一人。不断调整自己的姿势以使得舒适一些。直至缓缓躺下。我兀自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蓦然发现自己有几分想念李水傲。
从我被李勋带走开始,我就无时无刻不期望他能出现并救走我。但我始终没有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