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怎么想我的。你的防护魔法,能抵挡我之前洒在你猫爪上的睡眠药粉么?给我倒!”
“天真!我已经预判到了你以为我会那么想你!那些粉末我都已经通过老师传送走时掀起的微风,原封不动洒向了你的鼻子。”
“天真的是你!我预判到了你会预判我预判你的行动模式!那些粉末是我故意制造出来迷惑你的,真正的杀招,其实是你现在坐着的木椅下方的的禁锢法阵。刚才和你的一番废话,已经足够我启用法阵,来将你定在这里,
现在,乖乖地把耳朵毛给我叫出来吧!”
伦敦郊区的教堂里,人与猫两位法师还在玩“我已经预判到你会这么预判我怎么预判你”的无限套娃游戏,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