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她眼神平静,没了曾经的灵动璀璨,他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找回来。
“右右……”
“我想出去走走。”曾右右不予理会,径自下床,却现根本没有她的鞋子。
她也不管,直接赤脚往门外走。
封霄忽然将她打横抱起来。
曾右右吓了一跳,愤然挣扎,“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封霄默不作声地将她放在床边,从衣橱间拿了一双鞋过来,在她面前弯下腰,动作温柔地给她穿鞋。
曾右右怔然。
给她穿好鞋后,封霄并没有起身,他蹲在她的面前,眼里是深不见底的潭水,却浮浮沉沉的,在里面煎熬。
仿佛被烫着一般,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转开视线,迅起身往门外走。
封霄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一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