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腿上传来。
她蹙了下眉,低头一看,才现腿上被割了一道口子,嫣红的血流出来,淌了几道细细的血线,没入了鞋子里。
想来是刚才封霄踢碎花瓶,被溅开的碎片划了一下。
口子划得还不小,足有两三厘米长,血一时半会儿也止不住,雪白的球鞋被染红了一小块。
曾右右后知后觉地感觉特别疼。
她记得她现在睡的卧室有医药箱,打算回卧室自己随便消毒处理一下。
走了几步,牵扯了伤口,曾右右感觉更加疼。
她是敏感体质,这种小伤的疼痛,放别人身上或许只是小疼,忍都不需要忍。
可对于她来说,这种疼痛感像是被放大了两三倍。
所以,从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哪里磕了碰了,再加上她这种长相,不少人在背后说她娇滴滴的狐狸精样子,也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
曾右右忍着刺痛感,走往客厅。
客厅很大,封霄和怀建国坐在沙上正在商量地皮的事,离她也挺远的,原本她安安静静地往楼梯口走,也不会有人注意她。
但怀娇娇从进客厅到现在,一直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见她往楼上走了,她下意识叫了一声:“姐姐,你能陪我说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