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到哪说理去？
他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使用‘木之灵傀’，居然惊动了在太湖底部生活的‘水之灵璧’，肯定是因为彼此身上那点相同的‘五行元素’吧，就像血脉之力一样，老远就能闻出熟悉的味道。
“你的意思是说，太湖只是你栖息的其中一个据点而已，此前还生活过很多地方，是吗？”
“是。来太湖之前，我在海底生活。”
“你腹中的那座宫殿，不会就在你生活过的海底吧？”
叶修心中一动。
“是的。”计蒙微微颔。
猜对了！
计蒙不是人类，没那么丰富的想象力。既然在腹中制造了‘海市蜃楼’，那必定是它此前见过的实物。
“哪片海？”叶修问道。
“太平洋。”
好吧，这范围够大的。
“如果下次再回去，你还能找到那个地方吗？”
“应该可以。”计蒙答道。
叶修点了点头，等有机会去太平洋下面逛逛去，找一找计蒙见过的宫殿，看看里面隐藏着什么秘密。至于其中的珍宝嘛，那就顺手收了，反正留在海底也是浪费。
“从此臣服于我，你可愿意？”叶修凝视着计蒙的眼睛。
稍有异动，再来一顿万剑穿心。
“我愿意。”计蒙的眼神很恭敬。
它并不是真的上古神兽，只是天地之间自生的灵物，灵识相当于未成年的顽童，被强大的对手一顿痛扁后，自然也就乖顺了。
“恢复你本来的样子吧。”叶修微笑道。
计蒙点了点头，庞大的身躯瞬间缩小，最后化成了一块透明的玉璧，色泽温润，仿佛随时都会滴出水来。
玉璧的正面，居然镌刻有计蒙的画像，须苍然，栩栩如生。
本就是天地滋生的灵物，绝不会是人为雕刻上去的，大概因为计蒙是上古水神吧，所以水之灵璧的‘璧灵’，便是计蒙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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