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十分恭谨。
叶长天对寒山说道:“还合寒姑娘的口味吗?”
寒山连连点头,然后又拿过一坛酒,说道:“叶公子尽管吃,算我们巷子深的。”
伙计寒山与大厨兴奋地走了。
云汐瞪大了眼,说道:“我是不是喝醉了?你怎么做到的?”
叶长天没有回答云汐的话,只是拿起筷子,指了指桌子上的菜,说道:“尝尝味道如何……”
云汐轻轻地吃了一口,眼神光,万虎,已是如虎狼一般,左右开弓。叶长天只吃了一些,便拿起酒坛,一杯一杯地喝着。
酒,是乡愁,是思念。
虽然这酒水差的一塌糊涂,但毕竟,这也是一种自我的安慰。无论是在漆黑的虚无之中,还是在醒来的星光之下,思念与牵挂,却是没有停止过的。
“巷子深”酒楼三层一间典雅的房间中,一个二十五六的女子,容貌倒是端庄秀丽,只是清瘦地让人心疼,饭菜已吃过一些,寒山正在撤去饭菜,而那女子,已转坐在屏风后面的椅子上,看着手中的纸张,上面只一诗词:
霜月照屋壁,霜风涌江波。终夕不能寐,辗转思怀多。
忽梦吾母来,宛然度山阿。但问儿衣薄,语短不及他。
儿寒尚可忍,地下知如何。
“母亲,我该怎么办?父亲走了,您也走了,我该怎么办?你们,在九泉之下,可还好吗?”女子轻轻地说着,泪,早已枯涸。
“寒山,邀那位公子,到琴音室一叙。”女子轻轻地说道,寒山答应一声,快步走出房门……
万虎流下眼泪,自从自己到了囚岛之后,就没吃过如此美味的东西,天天不是水煮鱼,就是水煮虾,清一色的水煮,连一点佐料都没有,哪里像是眼前的菜品,酸辣咸甜。
云汐摸着小肚子,十分舒坦地眯着眼,在享受着,嘴里还不饶人地说着:“不愧是酒楼啊,这饭菜,也就比我做的好那么一点点。”
叶长天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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