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轻轻道：
  “脱需要的条件太多太多，我无法指点你多少，只能告诉你什么是脱。”
  没有等小石皇说什么。
  陈希象已经说话，他看着面前的这棵树，问道：
  “道友看到了什么？”
  小石皇看着这棵树，英伟的面庞上，剑眉蹙起：“不知道。”
  不知道三个字。
  是很真实的回答，因为他不过只是一尊混元皇者，如何能够看清。
  但陈希象摇头：“这就只是一颗普通的树罢了。”
  小石皇思索：“只是一颗普通的树？”
  陈希象负手，再次道：“现在我再次问你，你看到了什么？”
  小石皇眼中迷惑更重，但他缓缓开口：“是一棵树。”
  陈希象又摇头：“树是什么？”
  小石皇下意识的回答道：“木之精华，曲直之物也。”
  陈希象摇头道：“木之精华，曲直之物，又是什么？”
  小石皇突然一怔，他隐隐约约似有所悟，道：“树也？”
  陈希象看向他，又问道：“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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