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
夜叉吊儿郎当的指着自己道：“我对你这么残忍，是因为我先得到了残忍。”
夜叉单手叉腰：“你这么残忍对我很残忍，你知不知道？”
韦天反驳：“对你来说很残忍的残忍，对我更残忍，你知不知道？”
慧光似是看不下去了，一挥手：“停！你们这哪叫沟通啊，这是古龙还是琼瑶啊？来来来，夜叉，你跟我说，我帮你跟他沟通，说……”
……
天空中角色互换，由爱情剧无缝衔接到了中文十级的绕口令，小青从天上收回了目光，神色复杂的看着李沐，叹道：“小白，你就是真正的域外邪魔，对不对？”
李海龙下意识的握紧了肥皂。
李沐深吸了一口气：“我……”
小青道：“我不想再听谎言了。“
“好吧，你猜得对。”李沐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坦然道，“从来没有时空坍塌，时空隧道是我们打出来的，域外天魔也是我们故意放进来的，理论上，我可以控制所有的域外天魔。”
小青的眉头紧紧皱起，后退了两步：“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救祖师，改写天道。”李沐义正言辞的道，“阶层固化的太久了，世界需要重新洗牌，妖怪才有机会获得应有的地位。”
李海龙眉心一跳，还是没有实话啊！
“为了妖怪？”小青一愣，“为了那个梦想？”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这个努力。”李沐道，“而且，我们有这个能力，言出法随，域外天魔，都可以改变这个世界……”
“菩提祖师呢？”小青问。
“师尊支持我们。”李沐道，“是他出手，帮我们扰乱的天机。”
小青看着李沐，忽然间泪流满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在和天地为敌，你会把我们所有人都害死的。”
“我们背后有圣人，而且我一直在想办法累积功德，抵消犯下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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