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池塘里偷了金龙鱼,我追猫呢~”
  沈赋看了看怀里的猫,为它辩解道,“小老鼠才偷油吃呢,小猫咪怎么会偷油呢~”
  晓蝶:金龙鱼花生油?
  龙溪西拉了拉沈赋,“叔叔,老爷爷说的是一种鱼,比较珍贵。”
  听到这个“比较”,而不是“特别”,沈赋就放心了。
  “哎呀,真不好意思,是我们管教不严,以后我们肯定把它严加看管起来,那条鱼多少钱,我们赔。”
  陈老汉摆摆手,“不是这只猫,之前有户人家在这里住这,养了一只缅因猫,后来家里破产了,刚搬走,人是走了,不过猫却遗弃在了这里,平时我可没少接济它,竟然还偷我的鱼,气死我了。”
  原来不是白花花啊,沈赋松了口气,“您没追上?”
  “个头那么大,跑的那么快,跟小豹子似的,我老胳膊老腿的怎么追~”陈老汉捶了捶腿。
  沈赋笑道,“那以后看见了可以在群里跟我说,我来抓它。”
  “那倒也不必,我就是吓唬吓唬它,河里这么多便宜的鱼不吃,干嘛偷吃我的~”陈老汉摆摆手,跟沈赋他们作别。
  沈赋抱着白花花回了家,恰好龙舞来接侄女去上兴趣班。
  龙溪西带着没能给白花花堂堂正正,硬硬邦邦地铲一次屎的遗憾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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