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皮肉之伤,没有伤到筋骨,算是幸运的了!”蒋路一边上药,一边说道。
“哪有这么容易啊!”
牧景撇撇嘴,道:“要是真正的八十廷杖下来,我早就没命了,打的时候宫里面的人摆明是做做样子的,雷声大雨点小,下手分寸拿捏的很好!”
宫廷卫士,一个个都是精锐,下手可狠了,要是真正的八十廷杖下来,别说他一个连筑基都没有完成的入门级别武者,就算是内劲巅峰的武者,也能被活活打死。
“主公如今被封赏为西鄂乡侯,牧守南阳郡,你这个伤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蒋路沉声的道。
对于这个这个结果,蒋路是高兴的,他是一个读书人,昔日的他算是从贼,声名狼藉,如今的他却是南阳太守牧山麾下第一幕僚,只要牧山入主南阳,一个萝卜一个坑,必然带起无数坑,他出仕途就是顺理成章。
“这个伤我倒是不在意,我在意的是质子,千算万算,算不过京城这些老狐狸!”
牧景却有些苦涩的道:“天子终归是天子,心里面明白的很,谁也糊弄不了他啊,他最后赏了父亲,却扣了我,这必然让父亲对朝廷投鼠忌器,最直接,最有效的把父亲收归麾下效命,手段不凡!”
质子这一招,他还真没想到。
百密一疏。
本以为算的很精明,但是最后这事情还是出现纰漏了,给父亲谋了一个出身,算是成功了,但是自己陷入京城这个漩涡,他可不太愿意。
可不愿意也没办法,如今圣旨已下,金口玉言,谁也改变不了。
“其实当初如果好好的想想,也应该想到了,天子岂会这么容易的相信主公,扣押你自然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蒋路道:“如今木已成舟,除非我们反叛,不然只能顺应了!”
“不然我们还能如何!”
牧景无奈:“先别说我们现在这么多眼睛盯着,能不能逃出京城,就算我们逃出去了,之前我们所谋划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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