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面饼就上路去颍川书院求学的场景,声音都变得温和起来了,说道:“我们鸿都门学是不需要束脩的,鸿都门学为了是能让天下寒门少年都读上书!”
他虽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成为了西鄂侯府的人,但是跟着牧景的日子他倒是过得很充实,聪慧如他可学了不少东西,也学会了牧景独有的洗脑宣传的言语,说的贼溜了。
“谢谢你们!”
少年拿着学牌,衣袍,书籍,向着学府里面走去。
“下一个……“
登名造册的工作正在进行之中,后面一个个少年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排队。
而这时候,学府之中,牧景和师宜官正在长廊之中并肩而行。
“祭酒大人,外面对我们鸿都门学的言论好像不太好啊!”
师宜官有些担心的说道:“昨日有一百多人,今日才七十来人保命,听说士林之中开始对我们鸿都门学进行抵制了!”
“抵制?”
牧景闲庭信步的走着,双手背负,淡然如斯:“师博士,他们要是不抵制,他们就不是士林之人了!”
想要改革,就要付出代价。
这风雨漫天,他未必能挡得住,但是……
他不退!
“我就怕此事闹的朝廷上去!”
“这是早晚的事情!”
牧景轻声的道:“我们既然要重开鸿都门学,就要学会迎接狂风暴雨,只有在风雨之中前行,我们才能继续屹立!”
“祭酒大人可有信心?”
师宜官可是把自己的一切都压在了鸿都门学。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
把希望也在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身上,他感觉自己已经有些病急乱投医了,但是他并没有后悔,鸿都门学,本来就不应该消逝在历史之中。
哪怕还有一丝一毫的机会,他都要拼一拼。
“信心未必有!”
牧景摇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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