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河内太近的,牧氏出兵并不难。
司马防其实他但是不担心,这是一个老狐狸,最懂得怎么自保,以他的老成,只要不出河内,恐怕一般人奈何不了他,哪怕南军正在河内征兵,也难以对付司马家,司马家在河内根基太深了。
但是河内太守王匡恐怕就没有这么好命,一旦牧氏针对河内,恐怕他无路可逃。
“动,必须要动,唯有关中乱,陛下才有机会。”王允下定的决心,喃喃自语:“为陛下而牺牲,为大汉而亡,此乃为臣之道。”
他书信了两封,盖上了自己的印鉴,然后找来两个心腹,让他们快马加鞭的把信函给送出去。
关中的乱只是暗流,毕竟明面上有暴熊军镇压着,维持秩序还是可以的。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勤王的圣旨已经波及整个天下。
光熹二年的十月十七日,远在荆州南部长沙的长沙太守孙坚在接到勤王的圣旨不足三天的时间,悍然出兵,以勤王之名,举三万江东军北上,兵力之强大,声势之浩大,一下子惊动了整个荆州。
就连正在交战之中的汝南军和南阳暴熊军都被吓了一跳。
刘劲接到消息之后,顾不上汝南军,虽然他凭借一营暴熊主力和你宛城的的地理优势挡住了汝南军,可长沙孙坚北上就不一样了,求援京城暴熊主力无果,为了担忧遭遇长沙孙坚和汝南军的合击,他放弃的宛城,向南阳西部撤兵,一来可以缓一口气,二来可以避开孙坚北上的主力。
虽然荆州刺史王睿尚未表态,但是孙坚北上大势已成,荆州已经乱成一团。
……
冀州。
邺城。
冀州州牧府。
一个中年跪坐在位之上,跪坐在他左手下侧位子上的是一个稳重的青年,正是渤海太守袁绍。
“叔父,牧贼屠我袁氏满门,此仇不共戴天,即使绍拼尽最后一滴血,绍也要挥兵去京城,斩牧贼父子狗头,奠我无辜而亡的袁氏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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