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重要的,那就不许此行了!”
“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年纪比较轻的董允有些听不懂,他的目光眼巴巴的看着牧景。
牧景笑了笑,然后看着的徐庶。
“元直,你认为,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新政!”
徐庶手握酒盏,声音沉沉:“不管辩政成败,对我们而言,推广新政,让更多的人知道新政,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聪明!”
牧景站起来,双手背负,从堂中而过,走到了前方的木栏之前,眺望远方的黑暗:“我推广新政,并非与他们那些大儒争一口气的,而是为了天下百姓,生活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我不敢说我是对的,但是我始终认为,新政是能让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好的,所以你们要明白,我让你们来辩政,非要争一个正白对错,而是希望借用这样的机会,让更多的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