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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牧景才微微抬头,看着法正额头的冷汗,笑了笑,还是太年轻了,有沉稳之气,但是沉不住心,执政一方,缺一点耐心的。
不过现在也只能是矮个子里面,挑一个用。
法正还是让他很满意的。
牧景放下来手中的笔,然后才对着旁边的霍余说道:“这些奏本,全送去都长史房那边,告诉他,我全给他打回去了,至于怎么解决,他自己看着办!”
“诺!”
霍余拱手领命,然后和左右两个小文吏一起的把这些奏本都抬起来了。
这时候,牧景才理会法正。
“孝直,等久了吧!”牧景微笑,亲自沏茶,然后给法正案上了茶盏给倒上一杯:“今年的新茶,尝一尝吧,不错了!”
“多谢主公赐茶!”
法正的冷汗已经染湿了背上的衣袍,但是这时候他必须要让自己小心,谨言慎行,一句话都不能说错,不然会有什么后果,他自己都说不准。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牧景现在就是西南的君。
“盐务的账,我让人查了!”牧景突然说道:“知道为什么突然让人查你的账吗?”
“属下愚昧,有罪!”
法正里面走到正堂上,跪下来,不管三十七二十一,先请罪是没有错的事情:“请主公责罚!”
“愚昧?”
牧景摇摇头:“算不上,你是一个很精明的人,单单是从账本上,就看得出来了,而且我认为,能和那些盐贩子斗心眼,能一直稳得住盐务司这个职位的人,绝不是一个愚昧的人!”
“至于有罪?”
牧景问:“你有什么罪,明科那一条,说来听听!”
法正冷汗淋漓,这牧景不按牌路出牌啊。
“年纪轻轻,别学那些老家伙!”牧景这时候才开口说道:“别一开口就是有罪什么的,下一次在这样,不管你有没有罪,我先把你扔个大理寺给审一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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