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阿的武功和剑术如何,他不知道,但是以他一个纵横沙场的武将独有的感觉,这人有机会杀自己的。
能杀自己,也有机会能杀马。
“放心!”
谭宗耸耸肩,然后史阿后退一步,然后才说道:“景武司做事情见不得光,但是我在诸位将领面前,却从不说谎,这是我立足明侯府的根本,我既答应了庞校尉,就不会反悔,庞校尉可是主公器重的人才,你要是去告我一壮,我也吃不到了兜着走,我不会做一些让自己过不去的事情,另外,马孟起也不是我能杀的,他的武艺,我要是杀他,付出的代价可不小,所以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能从这里走出去!”
他顿了顿,道:“不过庞校尉,战场上的敌人,从来只有两个结果,不是你死,就是他亡,你要是为了他好,也为了你自己日后不用手刃好友,你应该站在我这边!”
“该做的,我都做了,该劝的我也劝了,马孟起就是马孟起,他的决心,他也野心,都不是我能动摇的!”
庞德就是太了解马了,所以不该说的话,他从不开口,因为他知道没有用的,马这个人,主意太正了,旁人难以动摇。
“校尉,有人上山了!”亲卫来报。
“嗯!”
庞德点头,低沉的下令:“传令,所有兵力撤出孤山!”
“诺!”
亲卫领命。
一刻钟之后,马策马飞扬的身姿出现在了破落道观的面前。
孤身一人。
只有胯下一匹马,腰间不见剑,手中没有枪,却气势如虹,少年英姿勃,在挂着的灯笼面前,栩栩如生。
“马孟起,是你不知道如今的时局吗,你我乃敌人,我只要杀了你,取陇西不过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一封信,你就敢来孤身一个人,不知道是说你对我太相信了,还是你太自负!”庞德站在门口,冷眼的看着马,道:“我今天要是在这里摆上几个弩床,你插翅难飞!”
“死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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