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昭是什么人,他不是一个恋栈权位的人,他未必就怕你把他直接撸到底的,这也算是文人忠心!”
“再拖一阵!”
牧景咬咬牙:“最少过了今岁再说,他日大战一起,或许他也没有心思了!”
这主意不多。
但是戏志才却不看好,胡昭那厮这么难缠,怎么会给他熬过这个寒冬的希望,今年之内,事情肯定有一个结果。
“钓鱼,今日不烦心的事情!”牧景突然叫嚣着说道:“谁钓的鱼少了,谁下去游一圈回来!”
牧景本来会水。
而戏志才这人统帅过水军,也下过功夫练习水性。
“谁怕你啊!”
戏志才斗志昂然。
结果两人在这岸边,钓了半天,这鱼竿上的浮标都没有动过一丢丢,这要是传出去,得多丢脸啊。
熬到下午,那鱼篓里面还是不见一条鱼,两人实在没脸坐下去了,只能班师回朝,至于赌约什么的,只是过眼云烟而已,不值一提。
回到明侯府,已是傍晚十分。
本来想要直接会后院的。
但是最后想想,还是去昭明阁看看,这新政每日都有奏本上来,新政风风火火的,正是关键时候,他还真不能够放心,最少也要去看看才安心。
不过刚走到昭明阁门口,就看到杵着的一个人。
“拜见主公!”
赵信鲜少在阳光之中浮现,他熟悉的黑暗,也喜欢躲在黑暗之中,不过牧景让他从黑暗之中走出来,他自然也遵命。
景武右司,本来就藏不住了。
他也不必默默无闻。
“站了多久?”
“两个时辰!”
“不知道去寻吾?”牧景眯眼。
“主公在钓鱼,属下不敢打扰!”赵信道。
“行啊,倒是没有做出行当!”牧景笑了笑,打趣说道:“不会在我身边,你都放了暗子吧!”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