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他依旧是昔日韩馥部下第一猛将,无双上将潘凤。
“不管是不是,某,总有一天,也会让他们体会这种在惊惧之中自我了断的悲哀!”少年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的父亲,那个统治冀州的仁慈长者,哪怕交出来的一切,都免不了意思,他心中之恨,如滔天之水。
“我们还有多长时间?”
“计划已经开始,从邺城撤出去,最多十天之内要完成,不然我们会很危险,张燕部已经南下,黑山军还是有战斗力的,而且燕军也会南下,同样,北面不知道什么情况,另外城外袁谭还有一部分兵力!”
潘凤道:“谭宗也不允许我们为了报仇而浪费时间,所以时间已经不多,尽快在五天到七天之内,完成我们所有的布局和计划!”
谭宗的计划是很疯狂的,但是却非常合乎韩涛的口味,他父亲守护了半辈子的冀州,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他来摧毁,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还有时间,那去看看那个背叛了父亲,功成名就的大谋士吧!”韩涛走向了一个厢房。
这个厢房是一个雅间,外面有的兵卒把手,里面囚禁了一个人。
“沮授,还记得吾吗?”
韩涛走到了沮授的面前,目光灼热的看着他。
“有点印象!”
沮授虽为阶下囚,却并不慌张,数日来,以看书度日,依旧是一派儒雅之风,他抬头,放下手中书籍,打量了一下青年,半响之后,苦涩的说道:“你还活着,还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啊!”
“惊喜吗?”
韩涛冷笑:“惊吓吧!”
“如今你是来复仇的吧?”沮授沉默了半响,低沉的问。
“活着,总要找回来一个公道!”
“什么是公道?”沮授问韩涛。
“我的父亲,不应该死!”韩涛咬牙切齿的说道。
“乱世之中,谁又该死?”沮授平静的道。
“你的意思是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