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图,一个非常有趣的人,有时候真想要和他聊聊!”沮授笑了笑。
他所了解的牧景,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年纪轻,城府深,另外他给沮授的感觉,有点太过于对未来的美好了。
意思就是理想过于丰满了。
“若你想要去见陛下,吾可安排之!”谭宗还是想要努力一次,若能收复沮授,必能让大明如虎添翼。
“不了!”
沮授摇摇头,道:“非忠臣不侍二主,乃吾之心力已尽,为袁氏,为大周,为河北,吾已竭尽心力,放不下,去不了,此生唯与之共存亡!”
有些人,并非说不想另投他人,只是有些时候身不由己而已,当自己的感情和事业已经完全融合了。
那么他就已经放不下来了,唯有共存亡之。
谭宗有些惋惜。
却无可奈何。
人可以挟持南下,可人心难撼,有些人能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来收复,但是有些人,只要看一面,就知道,没办法收复的。
“谭宗,谢谢你能在某死之前,陪我说这么多!”沮授露出了一抹善意的笑容,看着年纪轻轻,腿脚不方便,却坐着轮椅,却能从西南奔走北上几千里,来到邺城搅动风云的青年,有一丝丝的好感。
每一个能为自己心中之想而奋斗的人,那都是值得的敬佩的,在沮授看来,谭宗和他,是一路人。
“不客气!”
谭宗道:“我是来送你上路的,你能力太强,心思太缜密了,不能为大明所用,必为大明之敌人!”
“当有如此之决断!”沮授点头,他的样子仿佛在说的不是自己的生死,不过他多少还是有些牵挂的:“若要屠之满门,还望之留全尸,共葬一地!”
这等乱世,一人兴邦,一人灭族。
一个人的崛起,能让自己的家族迅的崛起,享受地位,荣华富贵,但是一个人的陨落,也能让一个家族被吵架灭门。
他沮家虽非世家门阀,但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