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邦闻言,登时欲哭无泪,他连忙下意识的抬头看向樊哙,樊哙本来是不想管的,但毕竟认识多年,也不忍心看着刘邦丧命,只得硬着头皮向凌峰求情道:“二位客官,这厮就是个泼皮无赖,杀了他只会弄脏两位可观的宝刀,我看他也得到教训了,二位客官大人大量,不如就饶过他这一回吧?”
“你叫樊哙?”
凌峰没有理会直接回应樊哙的求饶,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反问道:“你跟他认识?朋友?”
“不是。”
樊哙道:“这人是泗水亭的亭长,在这一带倒也还算吃得开,勉强也算得上是我这家小店的常‘客’。”
说到“客”字,他咬得极重,只因这刘邦绝非正经的客人,这厮来他的肉铺里骗吃骗喝,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开始的时候他还曾苦口婆心的劝过,但这厮就是不听,到后来他也懒得管了。
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你看,这不就碰上硬茬了吗?按说,这刘邦是自作自受,可毕竟相识多年,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厮死在自己的店里吧?再者,这店里要是出了人命,恐怕也就开到头了,毕竟,谁愿意在死过人的店里吃饭呢?
“泗水亭长?”
闻得樊哙话语,骆山当即便是一声轻嗤:“芝麻粒大点儿的小吏,连正经的官都算不上,他就敢如此肆意妄为?这沛县的父母官难道就不管吗?”
“这..........”
樊哙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是不管,而是没法儿管,毕竟,他也没做什么大恶,只是偶尔骗吃骗喝,占一点小便宜。”
“我明白了。”
骆山登时了然,随即满脸鄙夷的看向已经吐趴在地上的刘邦,讥讽道:“原来他就是一个地痞无赖。”
“哈!”
闻言,凌峰当即口中一声轻笑:“无赖虽小,但既然遇上了,却也不能不管,小山,稍后你拿我的印鉴去找县官,泗水亭的亭长虽然只是小吏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