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经常活跃在战场上的雇佣兵,马修艾迪森很清楚的感知到,凌峰那看似轻描淡写的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随时都能要了他的命,但身为雇佣兵,过的本来就是刀头舔血的生活,他会害怕吗?
  额好吧,他承认,他还是挺害怕的,能活着谁想死?所以,下一秒钟,他果断选择了从心,口中带着几分谄笑道:“那个,请原谅我的冒犯,我愿意收回先前的话,并为我的无礼向你道歉。”
  “好啊。”
  凌峰不可置否的道:“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收下你的道歉,不过,从现在开始,包括你在内,在场得所有人全都要听我的,你有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