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凶手应该是男性,华人,二十五到四十岁左右,独身,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受过一定教育,正当职业,外表不一定具备强大的攻击性,甚至可能是个好好先生,周围有亲人在非正常情况下过世!”
  说到这里,kiko言语一顿,满含疑惑的抬头看向凌峰:“但你说的这个法医,明显是一个米国人!”
  伍七点了点头,附和道:“是的,当时我也在场,他们都是这么说的。”
  kiko叹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认定那个法医是凶手,但我们还有警方,在进行侧写之前,不曾探讨,没有通气,是独立得出的一个相同结论,所以错误的概率很低。”
  “是吗?”
  凌峰淡然道:“那你倒是说说看,你们为什么一致认定凶手是一个华人?”
  kiko道:“符号,凶手在行凶现场留下了符号,那是一个华夏道教使用的符号,很生僻,就算是华夏人都很少有人知道,更何况是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