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神魂震碎。
  白袍少年只觉自己的认知与现实出现了巨大的鸿沟。
  在此前的十几年生命里他一直觉得沧海君就算不是人间绝顶,靠智慧与修为结合起来也是世上少有的顶尖大能。
  怎么忽然间……
  变成了个一碰就碎的废物了?
  是哪里不对?
  李楚缓步走上前,对着自己空荡荡的肉身,忽然开口道:
  “执着是好事,但你有执念却没有是非观。你所有的仇恨,本质上都是出于对当年自己无能的愤怒。”
  “会做生意是好事,但并非世上所有事都可以视作生意。总是衡量轻重、等价交换,难免会错过真正重要的东西。”
  “你……大错特错了。”
  卫将离见他对着自己的肉身这一番言语,又好像是对沧海君说话,有些怯怯地凑上来,问道:“小李道长,那坏人是已经死了吧?”
  “是。”李楚颔。
  “那你还对他说什么?”卫将离好奇。
  “该说的还是要说的。”李楚道,“只是在他活着的时候讲大道理……”
  “不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