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
  当初他在云浮寺的同辈里,没有任何突出之处,甚至还显得有些笨拙。
  但他偏偏收了一个逆天的徒弟。
  江容易的蹿升太快了,十几岁就成了云浮寺里最负盛名的和尚,满山香客九成九是冲他来的,巡回讲禅的信众是一些老僧的成千上万倍,修为的进境也是一日千里。
  虽然彼时很多寺中老前辈都看不惯江容易,嘲讽他靠脸传佛。可气就气在,江容易实力也逆天,人家就是强得无可挑剔,谁也没办法。
  这样的人,自然要受提拔。
  可要提拔他,就得先提拔他的师傅,不然总不能叫徒弟踩在师傅头上。
  想让江容易当个监院,那他师傅多少也得是个堂主;想让江容易当个堂主,那他师傅多少得是个班;想让江容易当个班,那他师傅多少得当个座;想让江容易当个座,那他师傅多少得当个长老;想让江容易当个长老,那他师傅多少得当个住持……
  等等?
  在成为住持的那一天,崇义禅师都懵了。
  善了个哉的……
  跟踏马做梦一样。
  多年以后,有人询问崇义禅师当时的感受。崇义禅师尚且还有些激动,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轻声道:
  “还是相当有压力的,其实我到现在都没想清楚,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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