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也多亏没什么急事。”前一名弟子接道:“否则以大师兄的火爆性子,若有什么要紧的任务在身,忽然耽搁这些天,恐怕急都要急死了。”
  “诶?大师兄你怎么哭了?”
  帮关西哥擦干眼泪,两位弟子又重新坐好开喂。
  同时又闲聊道。
  “不过我们燕赵门的氛围还是很好的,就算有什么紧急任务被耽搁了,师尊也顶多是责骂两句了事,不会有什么过重的惩罚。”
  “是啊,咱们这种门派多好啊。”另一名弟子道:“我听说啊,那些断碑山上的反贼,若是因为耽误了事情,轻则断手重则丧命,严苛无比!”
  “哈哈哈,它们做的毕竟是杀头的买卖,严谨点是应该的,我们是不可能遭受如此酷刑的。”
  “诶?大师兄你怎么又哭了?”
  “大师兄怎么近来多愁善感的,奇怪了。”
  两名弟子手忙脚乱地帮关西哥擦泪,但真就如泉眼一般,擦也擦不干净,悲伤逆流成河。
  ……
  “嘶……”
  “嚯……”
  “真有你的……”
  “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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