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奴隶关在这里?”
  两边的囚犯都打了几张牌,但是很显然,他们现在并没有什么心情继续打牌了,打出来的阵型也是乱七八糟。
  忌廉略微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你们或许会觉得,奴隶和贵族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存在。但是,我们的会长用她的亲身经历告诉了我,所谓的奴隶,所谓的贵族,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区别。”
  此言一出,这些囚犯们纷纷哗然!
  不过忌廉也并不着急,他等待这些囚犯们一个个地都惊讶完,四周的声音减轻些许之后,才继续说道——
  “谁规定了奴隶就一定不如贵族聪明?谁规定了奴隶就一定比贵族要弱?”
  “我们会长亲口说过,难道贵族比奴隶要多张一张嘴,要比奴隶多吃一顿饭吗?还是说那些贵族每天可以只睡一个小时,比起我们这些每天必须要睡上六七个小时的普通人来的更勤奋?”
  “如果说,那些贵族和我们这些普通人,甚至和你们口中最为低贱的奴隶都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的话,那么那些贵族凭什么要高贵?甚至可以生生世世一代一代地高贵下去?奴隶凭什么低贱?甚至也是一代又一代地低贱下去?”
  “就算不和奴隶比起来,所谓的贵族和我们这些平民比起来,那些贵族是种的地能够有更多的收成?还是养的牛马更加的膘肥体壮?喂,那边那个叫犹大的,你说你之前是赶车的吧?那么你觉得贵族之所以比你优秀,是因为他们的车赶得比你更好,更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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