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又有紧张。
中间的歌舞算是开场,一旁乐队更是不少,偏厅里等候的花魁大家们,都在紧张着大气粗喘,不断深呼吸来调整自己的情绪。
这里的诗会程序上更加正规了许多,写的诗词也并非送到花魁大家的手中,而是送到头前各路大佬的案前,这些士子或多或少都认识几个老师先生,便也希望老师先生们能推荐一二。
欧阳修官居三品,却是能坐在头前,坐在离赵允让不远的地方,欧阳修身边竟然就是年轻的赵宗实。赵宗实对于这位文坛魁也极为看重,甚至频频主动与之敬酒。
包拯却坐得远了些,坐在包拯头前的,有工部尚书刘沆、兵部郎中王素等许多人。
此时的欧阳修看着手上的词作,点头微笑,颇为欣慰,直接抬手往中间一招,说道:“曾巩此词极佳,且唱来听听。”
远处坐着的曾巩,连忙起身遥遥一拜,表示谢意。
中间的赵允让闻言笑问:“欧阳学士,这个曾巩可是你那得意门生?”
欧阳修答道:“王爷,正是他,王爷且听听他的词,看看如何?”
“好,唱来。”赵允让说着。
中间的花魁大家正在看词,熟悉几番之后,琴音已起,曲调随至。
曲罢,赵允让已然在夸:“好词好词。曾巩文才不错,不愧为欧阳学士门生。诸位士子,今日诗会已始,又有曾巩在前,诸位当多多行文。”
错落有致的声音:“多谢王爷。”
词作一篇一篇,有人填词,也有人直接写诗,还有人奋笔疾书写着赋。
诸多大佬喝酒调笑,时不时品评一二。
赵允让更是频频夸赞,甚至说着一些“我大宋文风鼎盛”之类的话语。
大厅另外一边的偏厅之内,还有五个女子透过门缝不断往外观瞧,也互相在谈论。
“大姐,那个曾巩当真是有才,只是老了一点,怕是有三十多岁了。”
“嗯,若是年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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