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永之词名,已经过去二三十年了,柳永也死了好几年了,汴梁城的楼宇里,开场曲目,几乎必是柳永,此时的这位张大家亦然。苏轼不出,如今这大宋朝,无人能与柳永争锋。
其他桌案之上,伺候的小厮早已把笔墨准备好了。却是甘奇与苏轼几人,并无人把笔墨送来。
倒也不奇怪,因为就这三柄佩剑的不伦不类,也怪不得小厮伺候不周到。苏轼苏辙倒也不在意,甘奇更不在意。
唯有赵宗汉在意,转头开口呵斥:“怎么回事?笔墨呢?”
小厮还一脸苦涩问了一句:“几位官人当真要笔墨吗?”
“你这厮,说的什么话语?樊楼岂有你这般的伺候小厮?当真岂有此理!”赵宗汉满脸怒气,语气更加大声,他是何等身份?何尝被人如此轻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