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小,人与人挤得越来越紧。
宋人的铁甲步卒,不仅排列整齐往前不断捅刺,还有人搬着拒马往前压制,不断把拒马往敌人的面前搬。
其实甘奇麾下这些铁甲,依旧新兵居多,但是当所有人把铁甲穿在身上的时候,便莫名来了更多的勇气,当见到敌人的刀劈砍在铁甲之上只留下一瞬火星的时候,勇气也就越足了起来。
若是把拒马搬到头前分隔出敌我的时候,更会给这些新兵带来一种安全感,站在拒马之后,只要不断往前捅刺即可,杀不杀得到敌人都无所谓,就是不断的捅,捅出一些空隙了,再把拒马往前搬。
许多新兵皆是如此,似乎这般,就能一直保持一种安全感。
自然也有敌人组织反击,几十人结成一伙,便向一个点冲去,翻越拒马,再翻越拒马,冲着那些铁甲去搏命。
铁甲们听着口令,舔着干涩的嘴唇,吞着舌头上的口水,继续往前刺杀。
什么武力高强,什么技艺精湛,在这里皆不作数,唯有一排一排往前刺杀的长枪,任你平常里如何了得,翻转腾挪,刀枪剑戟信手拈来,面对如此长枪紧密如林,也不够是黔驴技穷。
这就是步卒的战法,没什么奥妙,就是排列好,听口令,整齐划一。
队头都头们,如同训练场上一样,出清晰的口令。
“刺!”
“往前!”
“刺!”
“往前!”
“刺!”
“后排压上!”
“刺!”
“三排放箭!”
“刺!”
“不要脱节,伤兵退后!”
“跟上,跟上,刺!”
“死了的别管,跨过去!”
“伤兵能爬起来的不要在地上,自行后退,爬不起来的当死处理!”
“刺,加紧,接着快刺!”
战争,就是这么无聊。
鏖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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