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学这种事情,一方面又适合比较坐得住的人来干,但是比较沉闷坐得住的人,又比较容易迂腐守旧,这学说之事,想要展,又不能过于迂腐守旧。比如吴承渥,真要让吴承渥成为名士大儒,那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后世儒家越的保守,大概就是这种原因。
甘奇又立马加了一句:“整理出来的东西,都拿来给我看看再装订成书。”
“谨遵先生之言。”吴承渥一丝不苟的答着话语。
这尊师重道是极好的,但是甘奇却感觉很不好,说道:“承渥,你以后与我在一起,当随意一些,不必如此守礼。”
“谨遵先生教导。”吴承渥又道。
甘奇只能摇摇头,三四十岁的人了,如之奈何?
偏偏如苏轼那般的大才,却又不在治学之道深究,不然苏轼若是愿意立言立论立说,还有程家兄弟什么事情?这儒家学派,也不至于越来越保守。
吴承渥似也想起了一事,问道:“先生,学生此番离了泉州,知泉州事还空缺着,泉州还有许多事宜需要人照看着,先生当早作打算。”
吴承渥这一言,倒是让甘奇心中舒服了一些,证明吴承渥人虽然迂腐,但终究还是知道谋事的,说出这番话,显然也是为甘奇考虑了许多事情。
甘奇低头想了想,街边人潮如织,商贩云集,叫卖不断,皆是人间烟火气。
想来想去,甘奇开口一语:“张唐英可以。”
“御史张唐英?”吴承渥问道。
甘奇点头:“他也该外地为官几年了,否则难以升迁。”
“先生心中有人选就好。”
“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而今我掌枢密院,三省六部的事情本不该我操心,到时候殿前出言举荐,也不知道陛下心中如何作想。”甘奇说出这话,心中也有无奈。文官调度的事情,还真不该他乱说话,不过泉州对于甘奇而言又太过重要,不说也得说了。
“先生何必多想,陛下对先生之信任,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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