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也算得一手把式,而今却不行了,实在比不得相公麾下的军汉。”
甘奇摆摆手,说道:“你也不错了,你是进京赶考来的?”
“禀相公,年初考的会试。”
“中了?”甘奇问了一句。
章楶点头:“上了榜,所以学生留在京城,等着官缺。”
“官缺来了吗?”甘奇又问。
“审官院与吏部跑了多次,倒也不知如何安排,听说是准备要放学生去陈留当知县,却也不知真假。”章楶再次拱手。
甘奇忽然大手一挥:“那不若留在枢密院如何?”
甘奇这句话一出,无数羡慕的眼神都投向了章楶,还有许多人心中在后悔。相扑这东西,其实谁都玩过,五岁八岁的,谁还没有与人抱着摔过跤?
刚才若是稍微硬着头皮下去,此时说不定自己也就被甘相公看上了,进了枢密院。
却见章楶又是拱手:“相公,学生……”
“客套话语不必说,若是愿意,过几日就来枢密院报备,以后随在我身边走动。”甘奇是真看上章楶了,难得,难得遇见了这么一个读书人,这大宋朝到得如今,还有章楶这样的读书人,太难得了。
章楶也不再矫情,拱手一礼:“谢相公厚爱。”
“且回座位倒酒。”甘奇心中高兴,酒继续喝,相扑继续来。
许多军汉摩拳擦掌,还有许多士子也摩拳擦掌。
奈何,甘奇似乎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再也没有开口叫那边士子们下场相扑了。倒也不知多少人悔之晚矣,又对章楶羡慕不已。
军汉们敞开肚皮喝着酒,吵杂之声越洪亮,这场面,对于樊楼来说也是难得一见。
曲子唱不了了,士子们也在着急。
相扑好几场之后,场面才慢慢恢复了一些平静,还是王安石开口:“甘相公,今夜庆凯旋,不填一曲?”
甘奇倒也明白王安石的意思,就是让甘奇不能太厚此薄彼,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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