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简单家里就她一个人,从疫情期间的安全性考虑,简单接受了姐姐姐夫们的建议,当天她没有回自己家,而是直接住到了姐姐姐夫们家。
在那里,与他们一同隔离,自我隔离,而且是两周。
在那两周的时间里,疫情没有结束,而且还在不断地恶化,国家的管控也没有解除,愈的严格,工厂没法复产,公司没法开门,饭馆酒店没法营业,学校没法上课,一切都还是在“罢工,罢市”的阶段。
他们没有任何事情可做,一家人每天都呆在家里,除了吃饭就是睡觉看电视,这样的日子虽然清闲,可是却也焦虑,就跟坐牢似的。
即便每天变着花样的做吃的,简单身上也没能多长出二两肉来。
简单每天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刷新闻,关注着疫情的变化情况,看患者究竟是升了还是降了,亦或者又死了多少人,专家们有没有推出有效的抗疫药物。
这样紧张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二十多天终于迎来了专家们所说的拐点,随着一波波激增的确诊病例,终于在某一天它突然降下来了,跟着是一连三天、四天、五天、七天。。。。。十天,半个月的下降。
除了湖北,很多地方获得了政府的解封,网上一片欢心,各族人民都松了一口气。简单也回到了自己的家。
在家里宅了几天,将姐夫那天送她回来给采购的蔬菜瓜果消灭殆尽后,简单的家里除了年前多采购的一代大米和两把面条,以及从老家带回来的一些腊味以外,是什么也没有。在这期间,她去了两次菜市场,将仅有的两个口罩给消耗掉了。
两次外出,她也没有浪费机会,每次都将附近的几个药方给跑了个遍,想买点像口罩,酒精,消毒液之类的基本医疗物资储备着以备不时之需,可两次都落了空。
她也给药房里的售货员留了电话,也加了他们的微信,每天也向他们询问了几遍,得到的回复仍旧是不知道什么才到货,货到给通知。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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