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说完,二老就要行动,冯程英看到事法不对,立马就震起一腔对着简单开骂,“你个小婆娘儿,长辈说话,哪有你开口的份儿?”
简单被她这么一声骂,简爸简妈,胡爸胡妈,还有胡硕胡果顿时就黑了脸,一个个脸色极为难看的瞪视着她,恨不得将她给生吞活剥了,尤其是简妈,当下就要与对骂,哪晓得简单才一把将她拉到了身后,“妈,我来!我今天不将这个不要脸的老虔货臊下一层皮来我就不姓简!”
而伐树的那些师傅们也一脸怪异地看着冯程英,都觉得她不应该这么地去辱骂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家。
说完,简单就咬牙切齿地朝冯程英走了过去,在离她大概一米距离停了下来,“我是小婆娘,你闺女就是娼妇。
我们这整个大队谁不晓得你大闺女十二三岁的时候就跟野男人钻老金寨那老林子,几天几夜的不着家,后来还是你拖着你家那个老男人还有咱们湾里的几个叔伯才去寻回来的。
当初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就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货色,勾搭这个,勾搭那个,害得人家几个男生的父母都找到你们家里来了,我没说错吧?
再后来嫁了人,你家女婿在工地上出了状况,腿坏了,然后就抛夫弃子,离婚证都没扯就跟了一个江苏的老男人,还跟人家生了一个闺女。
现在看到那老年人干不动了挣不到钱了,而之前那个瘸腿子男人现在又开始包工,儿子也长大成人,还娶了儿媳妇了,就又想得回来跟人家过日子。
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人家是没见过女人还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死绝了咋的,还要你家那个那么不着调的闺女呢?
那不是人家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么?
再来说你家那个二闺女宋语,说真的,说她和我同岁我都感到可耻,男人一年换三四个,孩子打了一胎又一胎,十几二十个男的,个个孩子的父亲都不同。
现在好了吧,前不久怀了葡萄胎,切了输暖管,医生说她子宫比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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