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跟我老公去县里民政局扯证么,要不然我们还不知道我们家坡上的树竟然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给偷了呢。”
宋先琪眼里闪过一抹不自在,“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谁敢偷你家的树啊?”
一旁的瘦高个儿见了,就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简单不接他的话,而是又问,“先琪爸,你今天卖树赚了不少钱吧?”
宋先琪就“哪里哪里”的含糊着,一双浑浊的老眼更是滴溜溜的在眼眶里打转,企图想个什么法子将这个“瘟神”给快点的支走,不然他就麻烦大了。
没错,此时的简单在他的眼里犹如“瘟神”无疑,看到她杵在这里他就心慌,毕竟自己做的事情不占理,所以他就希望她能早点走。
简单本就是在这堵他的,他又岂会如的了愿?
之间她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恶趣味的笑,“看先琪爸这笑容满面的样子,想必今天确实是赚了不少,怎么的,一棵碗口大的树能赚多少钱?一棵洗脸盆的树又能赚多少钱?”
宋先琪也不回答,就嘿嘿的直笑,企图蒙混过关去。
简单才不管他回不回答,只见她淡淡地睨了他一眼,又继续道,“你是赚了不少,不过我家的树却无缘无故的被人给偷了,先琪爸,你说我要怎么处置这个偷树贼呢?
不妨你给我建个议。
是报警叫警察将他给抓起来判他个几年十年牢呢?还是报警判他个几年十年牢呢?”
一听说她要报警,而且还要判刑坐牢,宋先琪心里顿时就是开始慌乱起来,一张脸也跟着有些青白,眼神更是躲闪不住漂浮不定,俨然一副极其心虚的样子。
在场的瘦高个儿中年人见他这幅样子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沟那边坡上的几根树竟是这姑娘他们家的,之前他还在纳闷儿怎么同一家的树还有那么明显的一道沟盖?
而那姑娘嘴里的偷树贼不是他还能是谁?
亏得他当初还想问关于那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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