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漱口杯取了过来,然后往盆里舀水欲往她的头上淋去。
胡硕从她手里接过水杯,让她趴好,简单就老实趴着,胡硕就将水一杯一杯地淋到她的头上,同时也将她后脖颈上泡沫冲洗掉。
“有没有淋到眼睛里?”他问。
简单道,“没有。”
于是他又给她冲淋了一会儿,保温瓶里的水就没有了,而她额前还有些泡泡没洗掉,于是他就将一块毛巾塞到她的手里,“等着,我去看烧的水热了没有。”
“嗯。”
经过一番折腾,简单总算是将头洗好了,她包着头巾出了洗漱间去换衣服,胡硕将洗漱间收拾好。
出来,他拿过一张干毛巾帮她檫拭着头,简单就道,“你说我将头给剪短一些怎么样?”
胡硕手上的动作一顿,问,“为何要剪短?”
简单就叹了一口气道,“唉,你看我这头多浪费水啊,今天就用了一热水壶,一保温瓶,还有一盆,外加一整大盆。”
胡硕就笑,打趣道,“你不是抠唆到多浪费了几盆水都要计较吧?”
简单就道,“这不是抠唆的问题,而是浪费水的问题,倘若这要是干旱的年景,几盆水都能救好些人的命了呢。
你不知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们老家有一年就遇到了干旱,老天爷整个夏天都没有下过一粒雨,整天都是火杠杠的大太阳,地里,田里的庄稼都被晒死了,而且还开了起码有我这手指宽的缝隙,又深又长。
我们那的那些水井,还有河沟也是好多都干涸了,后来就只有一口老井里还有些水,但是那水也都不多,都取到了老深了,每天,湾里的人一大早的就得在那去排队等水。
后来,眼见着那老井的水也快取尽取竭了,湾里的人就开始去淘湛坑,湛坑晓得不?就是那个在农田里挖的水坑,又大又深的那个,平时用于储水用。”
胡硕就点了点头,“知道,”他们上次回老家的时候,在经过那些稻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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