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人租没人用,就我们后面那条商业街,就最底下那层楼也只有两三家才开着门的,而且我看那两三家都是经常换老板,就拿那个嘎嘎鸭老壳来说吧,去年四五月份的时候还是个纸上烤鱼,到七八月份的时候就关门了,再到十月份的时候就换成了嘎嘎鸭脑壳,我还在那吃过呢,粥熬的不错,哦,对了,在他们那店里的VIp卡上还余有四十块钱没消费呢。”
看着她那微张着的小嘴儿,一副懊恼的神色,胡硕就宽慰道,“别想了,人家那老板早就没影儿了,你懊恼也无济于事,就做当于你常说的那句舍财免灾好了。”
可不是么?一个春节之后,加上两三个月的疫情,现在都不是嘎嘎鸭脑壳了,现在又是个什么少爷的,“所以说,充什么VIp卡都是套路的,用不完,最后便宜的还是人家老板。”
胡硕就道,“以后注意点就是了。”
简单能怎么办,只能点头。
没多一会,简单就起身到阳台上,然后往下看,果然就看到不少的人正提着桶,拿着盆儿的去到下面平时那些小区清洁人员搞清洁卫生的时候洗拖把的水槽那里去接水了。
他们好些人手里都拿着好几个盛水的用具。
简单就指着下面的人道,“幸好我们家的水储的够快也够足,不然也要像他们那样提着桶,排着轮子的到下面去取水。”
胡硕就道,“那下面的水都不能饮用的,只能提上来冲冲厕所。”
简单就道,“还是有人用,你看,那个大爷和那个女的手里不就是提着一个烧水的水壶么?当然啦,也不排除,他们两家没有其他的盛水工具,就拿了那个来专门盛水的,但是我觉得他们多半应该是接回去饮用的。”
胡硕不置可否。
再说胡爸胡妈这边,在他们从简单和胡硕他们那边回去之后,一家三口当天下午就将那些喜糖包装好了。
这天,有人向胡妈订购火锅底料和酸辣粉,其中那个订购火锅底料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全家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