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赔啥哟,都和我们完全没有关系的,哪个掉的肉就找哪个赔去!反正我们家是不得赔的!”
“我们也是!”
“我们家也是!不得赔!”
然后就有警察道,“各位,虽然你们各家的腊肉与那砸中那位已过世的老大爷的腊肉在盐分上的含量的确是不一样的。
但是你们要知道,就算是你们自己家中的同一批腌制的腊肉,它的含盐分也极有可能不是一样的。而且
很不凑巧的是你们几家的腊肉跟砸中那位已过世的老大爷的那块腊肉里面都只含了盐的成分,没有其他调味料的成分,而且也都不是被烟熏过的。”
有人就叫嚷道,“我们是在城里,又不是农村,你说我们咋个用烟熏法?
在城里面,谁家的腊肉不都是这样抹一把盐,然后腌制个几天,然后拿出来在热水里面清洗一下就晾晒的么?
你还叫我们整几个花哨出来呢?”
有人跟着就又道,“就是,就算是按照你们说的那样,我们的腊肉和那块砸人的腊肉里面的成分都只是盐,但那盐巴里面的成分总还是有区别的吧,不可能每家都用的是同一种盐吧,那有的加碘,有的不加碘呢,你们这些个有没有检查呢?”
那警察顿时就被问的有些回答不上来了。
简单是一周多以来第一次下楼,才和胡硕转到物管他们这条道上的时候就看到了那物管门前吵吵嚷嚷的,于是她就和胡硕停了下来,站在老远的一块空地上听了一会儿。
当听到这里的时候,她就忍不住地对着胡硕笑道,“看来这个还是一个文化人儿,瞧他都把那警察给问住了。”
胡硕牵着她的手也就笑。
跟着他们就听到又有人道,“就是,还有,你们咋就说一定是我们几家的肉掉下去砸中了那老大爷的?难道就不可能是另有其人,说不定除了我们几家以外,还有人家里也同样的做了腊肉呢。
只不过他们在见到那腊肉掉下去砸到人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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