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纵身跃上了房梁。
薛冰馨刚在房梁上蹲下,房间门便被推开了,一名穿着六品官袍的英俊青年便由两名小厮扶了进来,满身的酒气,面红耳赤的,明显是喝醉了,嘴里胡胡咧咧地吟着唐伯虎的。
“嘿嘿,钦差大人不愧是连中五元探花及第的大才子,吟得一首好诗。”管家谄着脸恭维地道。
徐晋醉眼朦胧地一指管家轻蔑地道“你这奴才懂什么叫好诗,拿酒来,本官还要喝,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呵哈,钦差大人你醉了,今晚就在这里歇息吧,喝完酒该赏花了。”管家意味深长地瞄了一眼床上侧躺着的六姑娘安心儿,又朝两名小厮打了个手势,然后便迅速退出去关上门。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管家和两名小厮退出去房间后,徐晋还在那手舞足蹈地大声吟唱。此刻躲在梁上的薛冰馨既好气又好笑,记忆中这家伙总是一副智珠在握的淡定模样,还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
“一条大河啊,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嗝……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
这时徐晋又怪腔怪调地唱起歌来,还拍手跺脚的,薛冰馨忍不住想跳下去一脚把这家伙给踹晕过去,省得看着眼晕。
“噗嗤……哈哈!”守在房外的两名小厮终于忍不住笑起来,管家亦不禁莞尔,挥了挥手示意两名小厮退出院子。
这时,徐晋终于不唱歌了,脚步虚浮地行到床边打量了一眼床上的安心儿,明显的愕了愕。
薛冰馨的目光顿时变得冷冽起来,幸好,徐晋并未爬到床上行苟且之事,而是退回桌旁坐下,倒了杯茶闻了闻,随即便倒掉了,拿起炉子上的锡壶倒了杯白开水喝起来。
薛冰馨不禁暗暗奇怪,因为此时的徐晋目光清明,尽管那张俊脸还是红扑扑的,但明显没有醉,刚才估计是在装醉卖傻,他为什么要这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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